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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掉的雨打出日期,隐约觉得今天是不是应该有人过生日。小概率事件。我不喜欢用BirthdayReminder,自己家人朋友的生日应该是看到日期就条件反射出来的,提醒的总觉得诚意不浓……琢磨了半天,又想不起来谁,然后意识到科大人的生日我怎么几乎都不知道……不过把记得的生日数了一大圈,忽然觉得很满足。 今天下雪了,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雪。——这个句式我似乎没用过,北京的树秃掉之前是不会下雪的。所以今天的雪花虽大,我还是觉得不过瘾,窗外草木还是大红大绿的,简直活像香港绿树红花的温吞圣诞。又大又白的雪花一片一片的飞啊飘啊,可是触地即亡,我眼看这雪下了很久很久,把整个世界弄的很湿,也没有在哪里留下一点雪花存在过的证据。我心想,死掉的雪还是雨,那“孤独的雪,是死掉的雨,是雨的精魂”,可是死掉的雨再死掉一回就又是雨了,好蠢。 我其实很想说,美国是个很没诗意的地方,当年我在别处还会好好写出我是因看到什么景象而high,而在美国我只顾上窜下跳地high,一点像样的话都写不出来。现在天黑黢黢的我窝在屋里不窜了,还是不知道写啥。难道是我老了?翻记录,去年有一次和师兄聊,他说,他“那堆破烂有80%都是毕业前分手后那阶段编出来的”,“现在就是你激情燃烧的岁月啊过了就没有了”。我那时候还怕长大,问他,他说“小时候怕,不过真长大了觉得长大也挺好”。我现在觉得真是都这样。外加留学已若干年,美国这站貌似可以顺溜地随遇而安,没心没肺老老实实地过日子;惟愿祖国人民平安,天下太平~ 怎么好像突然写到结语了。那再PS一段吧:我搭的显微镜能看见放大40倍的小鱼的荧光标记的脑子了=)在实验室,我是常驻于地下一层的一间有两扇纯黑大窗的屋子,门上贴着“激光!”警告。其实实验室人很多但都在地面以上,所以对我而言有效人数只有3(含我)。带我的是几乎形影不离的学长1学姐1,我有时很傻地觉得自己像个adopted child,一天到晚原地打转问这问那的。因为问他们问题巨爽!啥都给讲,讲的还倍儿好。刚开始做实验,总觉得一条条小鱼苗也都是骄傲的小生命,然而可预见的时日之内我就会觉得它们的生命毕竟很cheap(廉价/贱)。看年纪5日的小鱼乖乖地趴在水底,巨大的黑色眼睛像两个柿子贴在脑袋边上,往左撇,往右撇,瞄准鼻尖前的食物的时候两只眼睛一齐往里撇,明显就是对眼状^.^ 尾巴摆起来的时候飞快(以毫秒计),总是一抽儿一抽儿地前进,看起来它们实在太嫩太小,貌似在水中阻力奇大,惯性几乎忽略不计……嗯,至于具体怎么虐它们,还在持续探索之中。 Comments (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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